温暖和纳兰瑾年离开后。

徐老太爷因为和纳兰瑾年,温暖二人说太多话,耗费太多精神气,再加上紫气的余韵还在慢慢滋养他的身体,他又沉沉睡过去了。

贾静筎给徐老太爷号完脉后,心里微微诧异:病得的确重,但也不至于是病重到救不了,需要准备后事的情况。

纳兰国太医院这么多太医的医术竟差成这样?

这就不能治了?

贾静筎号完脉,走到一旁书桌,写了一张药方。

她拿着药方走了出去。

屋外

护国公赶紧上前道:“贾神医,我爹怎么样?”

贾静筎笑了笑,将药方给了护国公:“没事,我开个方子,慢慢调理,若是调理得好,定然能延年益寿。”

护国公听了激动了:“谢谢贾神医!来人快去,抓药!”

管家马上上前接过药方去抓药。

美女红火的裙子,身材极度热辣

这都能延年益寿?

太医院的太医听了震惊之余,纷纷赞美:

“神医谷的医术果然非同凡响!”

“简直是妙手回春!起死回生!了不起!了不起!”

……

贾静筎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
护国公夫人亲自送她出去了。

神医谷未来的谷主,必须要讨好。

京城的世家大族里都设有府医和药房,备着一些救急和常用的养生滋补药材。

很快温暖开的药方和贾静筎开的药方的药都煎好了,并且同时送上来。

“太后,药煎好了,这,让爹喝哪一碗药?”护国公意思意思的问道。

他这也是为了表达对太后的尊敬。

其实不用问也是知道一定是用贾神医开的药。

太后想也不想道:“自然是慧安郡主那一碗。”

这还用问吗?

“……”

场一阵理默。

护国公一脸难以置信:“喝慧安郡主开的药?”

“当然!有什么问题吗?”太后理所当然道。

这还没有问题吗?

护国公不敢拂了太后的旨意,看向太医院正。

“郑太医,这到底那碗药更对症?”护国公小心翼翼的道。

唉,太后这是怎么了?

神医谷的人不信,却信一个乡下来的丫头片子?

为了方便记录国公爷的身体状况,药方都是要做登记的。

两张药方这时已经交到太医院院正那里。

一群太医正在研究贾静筎那张药方,纷纷叫好:

“这药方用得真妙,我怎么想不到可以这样用?”

“神医谷出来的,果然不同,这用药真的妙!”

太医院院正还没看温暖写的药方呢!

他听见护国公和太后的话也是愣了一下。

明显是不相信太后居然会选慧安郡主的药!

众太医也是一阵无语!

这神医谷的神医称号是浪得虚名的吗?

这样的问题还需要考虑吗?

但是想到太后和瑾王对慧安郡主似乎非常赞赏,太医院院正还是拿起了温暖的药方看了一眼。

“咦?”

“怎么了?”有位大医凑了过来。

“慧安郡主的药方和贾神医的药方一模一样,只是份量不同。”

“还真是,不过慧安郡主的药方用量也太轻了一些!而且多了一杯糖水。”

一个时辰半杯萄葡糖糖水?这是担心老国公爷怕苦吗?

“太轻了!国公爷此刻几乎都吃不进东西,五腑六腑吸收也不好,这么轻的药量,喝进去,要是吐出来,几乎起不到什么作用。”

还有糖水算什么?以为哄小孩子吃药吗?

还是太年轻了一点,没有太多经验。

……

温暖的药方药量不轻,这是她配合紫气开出平的药方,而且还打算搭配养生食材来使用的药方,这是最完美的搭配。

萄葡糖水可不是普通的糖水,是她提练分离出来的葡萄糖冲的糖水,补充能量用的。

在她看来是药三分毒,太重的药量反而加重五脏六腑的负担。

但是按专业人士来看,她的药方那就是经验不足,不够经验了!

太医院院正对太后道:“禀告太后,两张药方都一样,份量不同,微臣建议用贾神医的药方的药,那药量才是我们平日正常使用的药量。”

护国公又道:“太后,这喂哪碗药?”

太后没好气道:“不是说药方一样吗?既然一样为什么不喂慧安郡主开的药方,还有葡萄糖糖水记得喂外祖父喝了!”

众人:“”

护国公无奈:“是!”

他走了进去给徐老太爷喂药,想了想还是偷偷将两碗药换过来。

徐老太爷的确喝不进药,平时喂药,大多都是流出来,有时候没隔多久就吐了。

这不够药效的药,喝了也是白喝!

但这回却喝得下去了!

神医开的药果然不一样!

——

傍晚,太医们又给徐老太爷号脉,然后都惊讶了。

一群人走了出来,脸露喜色。

太后着急道:“如何?”

“启禀太后,老国公爷大好!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!按着这个药方调理一段时日,就慢慢好起来了。”

太后听了这话终于放下心来了:“是吧,我都说用慧安郡主的药方!”

大家这时候都不说话了。

护国公夫人低头抿了抿嘴:若是听她的,用慧安郡主的药方,老太爷这回都不知道是不是驾鹤归西了!

徐老太爷脱离危险,太后也回宫了,打算明天再来。

这些日子都是徐老晚上在徐老太爷身边守着,白天太后过来守着。

太后因为担心晚上也睡不好,今晚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!

另一头

温暖和纳兰瑾年回到府中,正往屋里走的时候。

温暖还是忍不住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:“你和郭明艳是怎么回事?”

纳兰瑾年听了脚步一顿,然后继续往前走:“她?去年她拿着先皇的圣谕让皇兄赐过一回婚,后来新年的时候,……所以又退了。”

纳兰瑾年简单解释了一下。

“愿来如此。所以你之前故意扮断手,就是为了退亲?”

难怪了!

郭明艳这是妒忌自己,所以总是针对自己。

真是无妄之灾!

温暖瞪了纳兰瑾年一眼!

纳兰瑾年嘴角翘起来,心情莫名的好。

小丫头这是吃醋了!

“放心,我只心悦一个人。”

“……”

温暖小脸一红:“我管你心悦谁!”

说完便跑开了。

纳兰瑾年嘴角翘起的弧度更高了。

晚上温暖打开徐老太爷送便那木匣子。

里面部都是非常精美繁复的首饰。

每一套都绝非凡品!

都是那种收藏级别的那种!

可以当作传家之宝传下去的那种!

这首饰匣子有两层,她又打开第二层。

宝石!

红宝石,黄宝石,蓝宝石……各种形状大小的宝石,简直亮瞎她的眼!

温暖:护国公的人估计都将她当成眼中钉,肉中刺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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